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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上本无路,走的人多了,结果各走各路

编辑:   发表时间:2021-07-22 10:04    来源:湖南安全教育网   浏览数:234
       我的名子叫兰,是一个80初,差不多是不惑之年了。世上本无路,之后有多种接法,但丁说:“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”;鲁迅说的是:“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”;网红说的是“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无路可走”;可我看到的或者说我的体会是:走着走着,就各走各路了。
       虽然说我出身为一个农村姑娘,一直以来都不乏人夸我漂亮。青春期时,时常觉得镜子里的我有时真的像一朵花哩。身高、身材和同龄人相比,自己觉得还是有些小自满。特别是我的皮肤挺白的,洗澡时自己有时都觉得白喇喇的、有些晃眼。周围的邻居常投来钦羡的眼光,常有长辈开着要找一个好婆家玩笑,也却实总有些男同学或着小伙伴来家里帮着干农活、送点小玩艺的事。虽然我只读了个中学,但是对未来我还是蛮憧景的,有过许多梦,都是玫瑰式的。
       我的家虽说是农村,其实也不算很乡,离长沙不到一百公里望 城的一个镇,用现的话说是处于省城的经济辐射区。城市或省城的热风不断地熏染着我们的生活。我们这家家户户都有一二个在省城打工或做生意的。我的哥哥一成人便去了广东打工,所以当我成长了之后,就没有去广东,去的是长沙。一则是方便照顾留守在家的父母,别外父母也希望我的婚姻能就近解决,而不是像兄长那样家建在佛山,离家太远。
       我虽然读书不怎么样,但我还是想办法考了个幼师证,所以到长沙之后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做了幼师。干净、卫生,浇不到雨、晒不到太阳,人人都唤你一声“老师”,貎似不错,但实际和老师相比差远了。除了编制以外,工资也差一大截,没有寒暑假,特别是面对半大不懂的孩子,你得有十分的耐心。但我还是很喜欢,这份工作和一般的农村姑娘进城做餐馆、宾馆服务员相比,显得体面多了,并且不用加班。晚上下了班之后,就可以逛 街、看电影、吃零食、会老乡,以及之后的交朋友、谈恋爱。
       进城了、工作了、独立了、自由了,情感 生活也开始了。我所在的是一家军区幼儿园,工作没多久、就发现或远或近总是有人在指指点点,这种议论很快就集中在了后集的一个大姐身上。终于有一天这位大姐邀我去了她家,原来大姐有个儿子属于妈宝型的、是个大龄晚婚青年。城市里的,同档次的媳妇肯定是不好找的,幼儿园是大姐的一亩三分地,所以每当有农村来的适龄女性,对于她来说都属于近水楼台。
       她们家条件很好,男主人也是个大干部,大姐的意思是很明显的,小伙子给我第一眼的感觉是忠厚老实,这基本上是符合父辈们的择偶标准。见过面之后,大姐便时常邀她家去,小伙在图书馆做事,也时常来幼儿园等我下班。一来二去的,有一次在大姐的刻意之下,我便留在她家过夜了。那一夜我几乎没能入睡,小伙刚开始迟迟疑疑的,后来顶不住瞌睡,睡了,睡得挺香、挺正常的。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小伙怯场,我也没太在意,因为我也得有个过程。按捺不住的首先是大姐。刚开始她是暗示,后来便是用影碟来作引导,再后来几乎是指令,即:要我主动。
       小伙也不是不行,少了根筋,迟顿、迟缓、加迟疑。大姐,这个时候不能再叫大姐,得叫姨了,我就叫她J姨吧。J姨在是否给我婚姻的问题上,她出奇地平静;在鼓励我怀孕这件事上,她十分地上心。那意思我大概也明白了,怀孕之后立马成婚。几个月后,J姨似乎有些不耐烦了,她甚至提出了“SGYE”的方法。这时我尚在情窦蒙胧之中,如此的唐突让我手足无措。同时我们之间的城乡差别、文化差别、地位差别也逐渐地显现出来。特别是在她们家保姆请假的半个月里,我几乎成了替班,J姨甚至要求要请伴个月假来照顾她们一家人。这一下我犹豫了,我心想:说得好听,结了婚之后可以调到军办企业来、带编制的那种,因他们不可能让他们的孙子有一个农村妈妈。却原来不过是到他们家来做保姆的替班。小伙少根筋,不懂得怜人、惜人,公公官架子很足,J姨虽然不至于颐指气使,但她的优越感也常让我好生自卑,我仿佛置身在一个沙漠中一样。于是,我向幼儿园请了假,回家了,要向父母亲好生哭诉一下。
       没想到的是我的回来让家人大失所望。眼瞅着几乎到手的农转非,干部家庭的梦想将要泡汤,特别是“睡觉不痛快”更是不为他们理解。哭啊、争啊、吵啊,就这样耗了两三天,我带着复杂的心情还是踏上了回长沙的路。如果说上车之前我还心事沉沉的话,上车之后一切都变得霍然开朗了。因为车上我遇到了和我一样返长的同村小伙Y。Y是我们农村出身的有为青年的标杆。他身材高佻、皮肤黝黑,他爸是队里的水电工,他妈是妇女队长,他在长沙也是做电工,不是家用,经常是在工地上做的那一种。
       回到长沙之后,我没再回J姨家了,幼儿园的人有些嘀咕,但好似司空见惯了,起初J姨也没出现。这一切就好像恋爱中的人易发生冷战一样。只不过外人不知的是冷战的双方不是一对青年男女。这场看似表面的平静,随着Y的几次上门相约而宣告结束。这天,J姨来约谈话,实际上就是摊牌了。她并没打听Y的事,只是告诉兰之前答应她的事继续有效,不过要快,要趁着他们还在位的时候。然后又正告说家务的事必须面对现实。没有保姆的时候,兰必须承担大部份,待奉长辈是职责,J姨自身是不太可能去做家务的。见过Y以后的兰,当然不可能再回头了。于是幼儿园给兰的待遇也发生了变化,最明显的就是她失去独自一个人的寝室,与多人同居了。这时,Y便介绍兰住到了他的一个表姐的合租房了。再然后,兰便离开了军办幼儿园了,结束了这一段草率的情缘。
       离开时,兰感到很庆幸,庆幸自己并没有所谓的编制,不然就不会这么自由。并且很快又找到了另外一个幼儿园的工作。令兰更开心的是她又一次的回家,因为这一次有Y同行。父母亲见到Y,也是满 心的欢喜,因为他们对Y的家境十分地满意,大家乡里乡亲,十分地熟络。第二天,Y的父母上门拜访,让这一次回家的喜悦到达到了高潮。这次反长之后,兰与Y便住了一起。
       这样我们开始了与常人 差不多内含的情感生活,然后是定婚、办酒。我们两家相隔约十里路,最初新房是安在乡下的婆家,刚开始那几年,城里乡下很是忙碌,也很充实。回到乡里,两家轮流住,两亲家也常来常往很是和谐。特别是有了女儿之后,孩子放在乡下,两家争相迎送,好一派莺歌燕舞。
       大概也是七年之痒的阶段,我们的感情,主要是生活出现了问题。源头就是房子。很明显我们的未来生活,包括孩子念书都将在城里,在乡里的新房刚开始只是一个形式,之后就成了旅舍。而在城里呢,却始终是租房子住了。长沙是五区,都曾有过我们的家,不过那都是暂时的。成家时觉得Y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对像,过日子之后他不会赚钱的问题便凸显出来。不但不知赚钱,而且爱上了手机游戏。回到家里,先是游戏A,然后是B,玩过之后再是A、B,循环反复。带孩子、做家务,你不喊他他是不会动的,动了也很免强。那时租房、两头跑耗费了许多钱在路上,于是我就不得不多考虑赚钱的事了。
       说来,我也得抽自己的嘴巴,我特别迷信那些朋友、老用介绍的投资项目。这些所谓的项目,还不如早期的传销项目,比如安利,比如仙妮蕾德。这些还有实物,还有商品,而那些投资项目是以高额利息为诱饵,能够撑过半年的极少,大部份都是二三个月便作黄了。刚开始吃亏我也曾痛心疾首,有一次带着孩子一起还被公安羁留过,是Y去领的人。这样,我们便开始了恶心循环。他,越来越消沉、沉缅游戏;我呢,越来越关注百般翻新的投资项目,其实就是诈骗。因为这里面有个决窍,就是凡事要抢在前面。出于开拓市场的需要,前期这些个诈术还是会开出一些诱人的东西。问题是当你进入时,是处于一个什么阶段外人又怎么能清楚呢?大多数时候还不是被人割了韭菜。割完之后还不自醒,只是认为自己运气不好。当我处在努力进取和愚蠢被宰的混沌之中时,我们的婚姻出现了裂隙。
       我是真的没想到我的老公会和Z女搞到一砣。Z女夫妻和我们是合租房客,期间Y和Z厮混到了一块。Z女她年纪略大于我,并且偏胖、有人喊她Z胖子,并且也有老公;而我呢,勤快、孝顺、热情、顾家、贴他,他为什么会作出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呀?当然,Z女精明能干,牙尖齿利,在一家药店当着店长。而照Y的话我是“蠢不待发”的,难道这是移情别恋的理由吗?人常说 “老婆要有三分猪脑才可爱”,大多数男人选老婆不都是要选温柔而非精明强干的吗,更何况这是背叛呢?就这样,我们和Z夫妻两对,还有我们家和Y家,在争吵、分分合合中纠緾了好几年。这件事深深地伤害了我的父母,还有我们的孩子。
       其间出现过转机,我的一个姓罗的闺秘约我一起承包了一个小区的幼儿园。于是,我们离开了Z女,一家三口住到了幼儿园。接手幼儿园后,首先是忙资金、忙修缮、忙招聘,忙招生,跟着又遇到了幼儿园的正规化,要争取拿到许可证。由于幼儿园不大,缺乏户外活动场所,又想筹措资金兴建。刚好这时,又不小心怀上了二胎,整天介忙得连轴转。而我的Y,除了最初帮我筹了些钱之外,其它一概不管,当然幼儿园的活,他也挨不上。只认下了班回来吃饭、玩游戏、睡觉。一转年,我又想着冲电、考个园长证,而恰巧我妈妈又不小心出了车祸。我想起了Y,希望得到他的一些帮助和支持,哪怕是安慰。这时,我发现他又和Z女搞到一砣去了。更加不妙的是Z女此时已经离婚工,摆出一副虚席以待的架势向我摊牌了。
       经历了好一番跟踪查迹、报警捉奸、亲友规劝、通过孩子、通过婆婆、通过律师,甚到还经历了立字画押,Y最终还是和Z姘居在了一起。我的自尊心碎了一地,那时真是死的心都有了。我的一切努力只得到一句话:她太蠢了,搞投资,败光了他赚的钱。我气得不行,我再蠢,也只不过是败了几万块钱。那都是报承包幼儿园之前的事,自从搞幼儿园起,我有多努力,我有多累,她是瞎了眼还是瞎了心,他看不到吗?更何况他又赚了多少钱?改扩建幼儿园他也拿不出钱,是我到处借钱,去刷信用卡。最打击我的就是他情愿去找一个私德有亏的Z,抛弃我这个原配。良人唤不回呀,他的心坏了!
       那是一个暑假,终于有一天Y来找我协议离婚。这一下,我真的被击倒了。一个暑假里,我守着孩子以泪洗面、百无聊赖。这时,他来了,M。M是如何进入我的生活的,后来我给亲友回答是:差不多是强奸。因为那个暑假,我太苦了,太衰了,太无助了。刚好他在附近做夜宵生意,负责了我的吃与喝。他的经济也不宽裕,还是个家有二孩的离婚人士。经历了那个短暂而倒楣的暑假后,两个更残酷的现实摆在了我面前。一是我怀上了M的孩子,二是M的夜宵生意结束了。
       开学之后,在肚子显怀之前,我与Y办理了离婚手续,进而与M取得了新的婚姻。此时的Y揣着想尽早与Z结转婚的心思,半是愧疚、半是解脱地答应赔偿我五万元钱。新学期开学之后,幼儿园的生意一蹶不振,一则是小区又新开了一家幼儿园,一则是我们始终没能得到资质。合伙人小罗也离开了。M也走了,带着我的信用卡,回到他的乡下去接建筑副工的活做去了。我拖着身子苦苦地撑着幼儿园直到过年。年后,我生下了第二个女儿,然后结束了幼儿园,回到娘家带细女。寻思着待细女断奶之后,再作打算。
       之后,Y发现我的二孩是与他离婚前怀上的,于是他拒绝承付他曾答应的赔偿款。并且他也谢绝女儿去他那同居,因为他与Z女又生下了一个儿子。M原以为可以拿到这笔赔付款投资开个小店,希望落空之后就对我和细女不闻不问。偶尔见个面也是没个好脸色,然后就是为了信用款的还款几番争扯。
       如今,我的大女儿放在了娘家,在我曾经读过书的乡里学校读中学。娭毑有时也关心一下,主要是靠外公和时常回去照料。细女则是在宁乡娭毑与望城我的娘家、两地间或着住。娭毑身边有好几个孙子在带着,M收入民是有一茬没一茬地,所以细女的境遇也实在令我这个当娘的放心不下。
       我现在经“58”的介绍,在长沙做了上门的家政,月入有四千。一到拿到工资,父母亲两个女儿,三地四分,有时还得替M还信用卡。自己所剩无几,好在吃喝拉撒都在雇主家了了。现在,四十岁的我,对镜自怜常常想起祥林嫂,特别是看到社会上的同龄人,一个个灿若复花地玩着“抖音”的样子,我是尽量避而远之。在长沙我是住在雇主家,然后平常是宁乡、望城两地跑着,当细女住到望 城娘家时,我倒是稍微轻松些许,少跑一个地方。只可怜我的老父母,我这个女儿像是嫁不出去一样,又为他们增加了两个小麻烦。她们烦着、累着、盼着、倚门盼望着,希望能经常看到我骑着电动着归来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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