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女人的断想

散文

关于女人的断想

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杨渚芾
 

26年前，市里成立了招商小组，我当组长，给我们小组配的秘书叫张凌霞，她那时候也就22、3岁，小小的个子，白白的皮肤，很普通也很不起眼。我们第一次招商晚宴是在珠海的银都大酒店贵宾厅，7、8个香港、澳门和本地客商齐聚一堂，谈事业论女人吹业绩，酒到八成，大家就豪气冲天，把玩女人当成辉煌成就，吹得天花乱坠，3个本地客商非要给我们找小姐，场面眼看失控，这时，张凌霞轻轻站起来，端一杯酒敬大家，请大家听她一句话，她说：“你们男人不论多么高大威猛，成就伟大，业绩辉煌，都是从我们女人那里出来的。”场面立即井然有序，客商个个规规距距，还敲定两个过千万的大项目。我就感叹，女人，到底是什么动物呢？

一、请不要长大

古言道，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，从这里看不出女人有什么好，可谁又离得了女人呢？

女人，从前7岁称髫年，所谓黄毛丫头，12岁金钗之年，13岁豆蔻年华， 14岁及笄之年，标志已经成熟，可以谈婚论嫁了，16岁破瓜年华、碧玉年华，可以结婚了，20岁桃李年华，子女成群了。所以，我总是认为，14岁的女人，才是最美的。

1977年上学期开学，那年，我们都是14岁，分配座位，我非常喜欢奇妹子的婴儿般的圆嘟嘟的嘴，她那喜翘翘的眉，藕节一样的胖手臂，衬起粉红的脸。就很想和她同桌，如愿以偿之后，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，快放暑假的时候，我居然约她看电影，记得片名是《三笑》，我轻轻牵住了她的手，还在看完电影后，一路牵回了家，我父母当时在乡里当领导，两个妹妹跟着他们，我一个人住。我让她站着，按了按她挺挺的乳房，慢慢把她脱成胴体，明亮的日光灯下， 清澈明亮的瞳孔，弯弯的柳眉，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，略带着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是那么健康，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，脸蛋微微透着淡红，修长的大腿，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，那份纯净的美永远留在了心中。
    多少年来，总是感叹那一刻的美，总希望定格成永恒，请女孩不要长大。其实，那份稚嫩那份童贞永远不会在原处等你，岁月流失，她会长大，她会成为妻子，母亲，祖母。所谓时光总不会在最美好的那一刻停留。

二、请不要结婚

关于结婚，最残忍的记忆是一则1986年的报道。报道说复旦大学一个高材生，成绩优异，教授把美若天仙的女儿许配给她，新婚之夜，新娘一头长而飘逸的卷发散乱在枕上，双眼皮的眼睛闪着秋波；瓜子脸上铺着一层淡淡的妆容，化得刚好的眼影，那水水的红唇性感而妖媚；酥胸露在眼前，那小蛮腰修饰的很是完美。她是那样地美，美得象一首抒情诗，全身充溢着少女的纯情和青春的风采。而这一切，都将因为高材生的性冲动而毁灭。躺在床上的新娘等得激情就要消退，也不见新郎回到身边，她起身去寻，结果发现，新郎已在厨房昏倒在地，下身鲜血直流，他已经自宫了。高材生后来成了变性人，他自述，是不想破坏妻子的完整和美，才割掉烦恼根。

这就有一个问题，是不是高材生保护了妻子的完整和美，她就不结婚了呢？答案显然不是。

所谓女人的恋爱，二十年的等待，一天的相识，三天的相知，一生的牵挂，不是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可以改变的。多少女人感叹，女人　二十年的公主　一天的皇后　十个月的贵妃，一辈子的保姆，可又有哪个女人不飞蛾赴火，走进婚姻的棚屋呢？

不知高材生看见自己的妻子，应该是前妻，被别人破坏了完整和美，生儿育女，一家人幸福漫步时，做何感想呢？

请女人不要结婚，那是痴人说梦。

三、请不要老去

初中毕业40年，同学们组织了一次聚会，十点多，大家到了目的地，坐下来小憩，我坐在一块石头上，刚坐下，一双绉巴巴，青筋毕现的手，拿着一个苹果递到我眼前，说：杨主福，吃苹果。我抬头，望见的是一张老妇人的脸，绉纹刻在脸上，我有些迷茫，已经不认识她是谁了。她笑着说：不认得了？我是奇妹子！

我的情绪定格在脸上，惊讶、失望、痛苦，脸盘似乎已经扭曲，泪水挂在眼角，苹果从手里滑落，滚呀滚呀，好象一辈子那么久了，也没有滚下波。

我把眼从她脸上移开，更残酷的是，映入眼帘的是扁平的胸脯，瘪窄的臀部，我记得，当时我什么都说不出口，心里却翻江倒海：你为什么要老去！

一个很黄的桥段涌上心头。一对情侣，分别40年，70岁时再相缝，两人兴致勃勃去宾馆开房，奋斗三小时终没有达成目的，男方只好放弃，对女方说：一江春水已流干，两座高峰变平川，昔日风景已不在，只剩两粒葡萄干。女方也不甘心，回道：茅草丛里死劲翻，不见当年枪和弹，过去雄风难再现，只有一条萝卜干。

生老病死，自然规律，请女人不要老去，是美好的愿望。

有人说，男人的爱永远是始终如一的，就是忠诚于年轻美丽，不象女人，五十年代喜欢工人，六十年代喜欢军人，七十年代喜欢读书的人，八十年代喜欢诗人，九十年代喜欢富人，现在又喜欢贪官……，变心很快。

时代在变迁，岁月如歌，女人会越走越丰富。人生，检点昨天，过好今天，把握明天，就会更美好。